特别是?盛静深还坐在旁边,神情严肃,专心致志盯着他胸前看,看起来十分关心他的伤势,并无离开之意。
容流微再一次感谢脸上戴着的面具。
微妙归微妙,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他绷着脸色,将?身上的外衣除去。
刚露出胸膛,便听到面前年?轻的医修轻轻抽了声气。
只?见?那件脱下?来的外衫上衣,已然被艳红鲜血浸了个?透,出血量之大,根本不像从左胸前那一处小小的伤口流出。
容流微心中摇头?。
年?轻人,还是?太嫩了。
他刚打完血魔换下?来的那件衣服,那才叫一个?精彩纷呈。整件衣服,被他的血,还有血魔的血,不分彼此?地糊透了,几乎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相比之下?,这件只?染红了胸口,根本算不上什?么,就是?个?弟弟。
容流微苦中作乐地勾了勾唇角,问道?:“医师先生?,请问我还有救吗?”
“有。”那医修肃然道?:“仙友请容我一试。”
容流微点头?任试。
这时盛静深突然开口道?:“血魔为非作歹,是?青律宗的头?号猎杀对象,本该是?我们的职责,容仙师为杀血魔而?受伤,自然也是?我们的责任。杜瑾,你务必要尽力。”
原来这医修叫杜瑾。
听了这话,容流微感觉杜瑾看向自己的目光瞬间带上了几分敬意,道?:“是?,宗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他们语气和神色如此?庄重,弄得容流微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忍不住安慰道?:“一般尽力就行。”
没看两人表情如何,容流微垂下?目光,看到杜瑾在众多瓶瓶罐罐当中,挑出了一个?青色药瓶,打开瓶塞,将?里面的粉末轻轻倒在自己胸前的伤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