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流微淡淡地道:“就算你有心做事,也没那个时间。怀疑你有什么用?。”
慕朝低低笑了两声,“师尊说得对。当年我一直跟在师尊身边,就算有心谋害,也抽不开身。”
他蹭了蹭容流微的手心,“不过,师尊能相信我,我真的很开心。”
被他蹭得手心发痒,容流微敏感地一缩,轻咳两声,“为师是有理有据推测出?来的,你不要?想?太多。”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无所谓。”慕朝摩梭着他的手指,神情满不在乎道,“他们既然已经认定幕后?真凶是我,哪怕日后?揪出?真正的凶手,他们也不会承认。”
闻言,容流微心中道:未必。
他忍不住问:“你就这么不在乎?”
“在乎有什么用?。”慕朝开口,“师尊不知,这几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们通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一人出?现,仿佛全天下?的凶手都有了着落。”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师尊相信吗?村子里的寡妇死了丈夫,他们都说是我做的。”
闻言,容流微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并非嘲笑他人,只是说到寡妇,倒觉得和慕朝本人有几分相似……想?到这里,容流微嘴角一僵。
想?什么呢!
慕朝是寡妇,那死了的丈夫是谁?!
要?不要?这么代入角色!
见他不说话,慕朝继续道:“从始至终,我在乎的只有师尊一人。他们往我身上泼脏水,那就随他们泼好?了,我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