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想?法?,容流微很快进入了昏沉的睡梦。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朦胧的双眼?,半死不活地思考:我是白?天睡的觉没错吧?
“师尊醒了?”
容流微侧头,发现慕朝正躺在他的身边,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
毫不意外。
他问道:“……我睡了多久?”
“没有很久。”慕朝道,“不过是从中午睡到了晚上而已。师尊刚刚恢复肉身,有些嗜睡也很正常。”
容流微:“你倒是了解。”
“当然。”慕朝权当他在表扬自己,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餍足道:“师尊的什么我不了解?”
容流微生?怕他再说出?一句“我可是师尊的皇后?”这种丧心病狂的话,连忙把?他从怀里扯开,摆成?一个能谈正事的姿势,严肃道:“躺好?。”
慕朝岂能乖乖如他所愿,虽然没有继续搂搂抱抱,却自作主张把?动作改为牵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浑似个患有皮肤饥渴症的病人,非得要?跟他贴着才行。
他问道:“师尊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两个人躺在床上说话,其中一人还对另一人心怀不轨,到底庄重不到哪里去,容流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道:“为师有话问你。”
“你可知当年平阳城一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没想?到他说起这桩陈年往事,慕朝眼?睛一亮,“师尊既然这样说,那就是不怀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