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眼下这事情已经传遍了长安城,叫臣以后还如何有脸在长安大街上走动。”
他一边哭骂,还一边眼泪巴巴的怒瞪着沈知节,以及他身后的一大堆人。
“你们廷尉眼里究竟还有没有尊卑。你们倒是说说,郭原纬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就要打要杀的,抓了他手下的掌柜伙计仆从不说,还非得追到本王府门口,要抓他?”
宣室殿内静寂如海。
一时间,只能听到真定王一下下吸鼻子的滑稽声音。
沈知节顶着上首皇帝如刀般锐利的目光,面上虽是一副内疚歉然模样,心里却早已经爽飞了。
他没有半点犹豫。
直接跪倒在地承认自己无能:“陛下明鉴,臣三令五申,不许章大人肆意胡为,大兴酷烈之风。可砍人的刀和拿人的铁锁握在章大人手里,他半点也不听臣的,臣当真是无计可施!”
章兴旺头皮立时就是一紧。
即便他往日再不将沈知节放在眼里,如今到了皇帝面前,也得装出一副谦逊恭敬模样。
他也立刻拜倒在地。
只说自己是依照皇帝的旨意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