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一张,正准备哭的再大声些,最好能将皇帝淹没进自己的眼泪里。
结果,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就被皇帝一道冷声呵斥住。
“你看看你, 成什么样子了, 还不快站起来!”
帝王发怒, 真定王自然不敢造次。
殿中伺候的黄门大人更是反应快,三步并着两步将人扶起来。
皇帝这才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真定王自然满心不忿,先强调皇帝是知道他缺钱, 在城中与人合伙做买卖的;然后又提及合伙人更换;紧接着,就期期艾艾的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个通透。
“是陛下说这些日一直睡不好, 总梦到太子向您求救。想在宫中建一座念子楼。”
“臣想着,如今朝廷正值多事, 您与其和大司农那些臣子们说,还不如臣在外头想想办法,若是能动议,让百姓们替太子捐建这座殿宇,那也不失为一段佳话。这事情您也是知道的。那个郭原纬,他以前就关照着李家生意,经常与臣打交道,出手也是个阔绰的。臣好不容易将人请到府中,是想尽了办法,才说动他拿出五十万钱来。”
“结果,事情还没往上报呢,廷尉这群狗东西,就准备将人得罪个干净。”
“他们不但把郭原纬手底下一大批工坊店铺的掌柜抓进廷尉狱中严刑拷打;还派了人到臣府门口,叫嚣着要从臣府中将郭原纬抓走。”
高昌一边说话,一边捂着脸又呜呜两声。
啪嗒一下跪倒在地,唱念作打:“臣自小虽然是个不爱读书的,却也知道何为尊卑。没想到,这世风日下,臣这样的宗亲,如今竟被一群朝臣逼的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