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同别人说的两年读书跨考,以化学竞赛上了琼大的话还算谦逊。
他是十七岁才真正接触到系统教学的,哪怕没有对化学的优异天赋,以十八岁时全科的成绩也同样能上琼大。
欲大少没读过几个书,高考也是混的。
哪怕京宥当时考上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同欲家接触的人,欲大少也没觉得多稀奇。
京宥想了想,那时他好像还有些很淡很淡的失望?
他很快翻动完这些习题册,哪一页的哪一份答案都能背出来。
京宥站起来,也没有要拿笔的意思。
他稍稍后退一步,举起手中的书。
朝一旁的垃圾桶丢过去。
少年笑起来,那样明艳生动的表情活生生打破了一身的阴柔味。
他颤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把书本从桌上丢弃进垃圾桶,书本的重量很快一齐放倒。
京宥笑得几乎有些短气。
凭什么?
凭什么,连死都不容许他选择?
这种人生——谁爱过谁过。
这样明显的怒气和冲动第一次从少年的情绪网里剥离出来,陌生得甚至烧伤自己。
他站直,微微喘了喘气,拂动开眼前微长的发丝:
“没意思。”
读什么书。
都见鬼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