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看见他爸这样连忙从供桌上跳下想要去拉他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他爸是想去局子里走一遭吗。

可半道伸出去的手,却默默的停在了半空中。

拦什么呢,反正又碰不到。

死了就是死了,生死两条路谁都不能挨着谁。

陈久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半晌没缩回去。

他看着他爸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的头颅,看着他眼眶里渐渐泛起的泪光。

陈久什么也做不了,他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出闹剧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个不在意的弧度。

能做什么呢,他自己知道的做了鬼连哭的哭不出来,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巨大的悲伤山崩般的向他覆压而来,他呆呆的望着这满堂的宾客,窃窃的私语如浪潮般从阴暗的角落里滋生,渐渐的向他袭卷而来。

陈久吸了一口气,摸了摸鼻头。

妈/的,他终于知道那些呆在人间的鬼们为什么久而久之都变成厉鬼了。

只能受着不能哭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憋久了容易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