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黎书咧嘴笑的没心没肺,“想我了?”
沐云庭心里呸了一声,外勾内敛的眼底铺上一层嫌弃,“听说昨夜畅园进了贼,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人命案子,说不定我还能把园子收回来。”
嘴巴真毒!
黎书剜了他一眼,“真没什么好屁!”
比这粗鄙十倍的话沐云庭听了一路,习惯到全然没有在意着话里的忤逆,沐云庭坐下来目光审视着黎书道:“我是为了昨夜的事而来。”
昨夜的事?
他说的是哪件?
黎书耷在桌下的手指捻了一下,看沐云庭的目光深了几分,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来,面上挂着坦荡荡的笑着:“昨夜啊不过是几个小毛贼,早知道西京一个普普通通的工行都这么有钱,今儿在衙门我就说丢了十万两银票了,我瞧着那工行也赔的起。”
啐---这种不要脸的事,也就她能干得出来。
“据我所知,昨夜黎姑娘干的可不止这一件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精密的布局都会露出马脚。”沐云庭突然凑上来,离得她极近,都能闻到他呼吸间缭绕的药香,似笑非笑的眼神几乎击穿黎书的灵魂。
绝美又禁欲的脸占满了她的视线。
黎书一个激灵,心跳忽的漏了一拍。
他知道什么?
是杀人,还是放火?
黎书快速从鞋边摸出一枚银针,这次她不介意扎死他。
“你派人监视我?”黎书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突然扯出一抹笑,抬手勾住沐云庭的脖子,呼吸交织只有唇与齿的距离,“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