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黄发皱的纸飘落下来,上面写着:“璟王殿下,惠书敬悉,振威军排兵布阵之法吾军已悉知,三月凛冬过后待吾王整顿兵马粮草必依计于骊山设伏,届时需殿下诱萧氏入深谷,大计得成之日便是吾族尊殿下为皇之时,望殿下尊信守诺封赏我部南部沃土”

信中,璟王不仅与瀚北的叛贼勾结害死振威军,还称要串联瀚北谋逆称皇,事成之后盘踞南部的四族也的让出封地给瀚北的部落。

字字句句,让璟王将萧氏、皇帝还有南部四大氏族得罪了个干干净净,尤其是那句尊殿下为皇,正好点在了陛下怀疑璟王拥兵自重之处。

这封信一旦现日,璟王何止是死那么简单。

好歹毒的心思!

几个人心头血凉了又凉,一次失手坏了睿王殿下的大计。

他们几个完了!

第十一章 你说的是杀人还是放火?

院里,黎书的身形铺满了整张太师椅,既嚣张又懒散,头歪扭的靠着椅背,瀑般的青丝随着主人摇头晃脑的动作俏生生的摇摆着。

小桌儿旁摊着几本没算完的账,采白噼里啪啦的的打着算盘对账。

财迷的小手拨动着算盘珠子,那快到看不清残影的手指跟她杀人的招数简直一模一样。

院门大开,门口连条叫唤示警报信儿的狗都没有。

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昨夜才被人偷了么?

就这样,不被人偷都对不起主家的这份引狼入室的心意。

沐云庭如入无人之地,脚步停在离她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那已经塌了一半的书房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心中蹿出的三成怒火,陡然又高了两分。

听到脚步声,采白啪的一声合了账本,黎书扭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