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般过来的!当时差点饿死!”

她长得极美,笑起来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茉莉,清丽却不艳俗,她说着过往,唇角含嗔,似在抱怨却眼中含情。

不难看出,她对自己的婚姻很满意,对夫君江淮卿更是用情至深,是个被爱情滋养浇灌的女子。

“与长辈一起吃饭是不是觉的不自在?我刚来肯定如此,过些年便习惯了!咱们一起吃,多吃些!等会王兴该到了!”

上官寒青瞧她刚才在席上甚是拘谨,于是便以身为示,让她宽心。

“大嫂嫂人美心善,这般宽慰流云,流云心中感激!”

这番话虽然不甚高级,却贵在直白,只把上官寒青夸的合不拢嘴,不停地往流云跟前夹好吃的。

瞧着她喜食甜的,又给她夹了好多小点心。

“这点心真好吃,是咱们临江的特产吗?我以前也吃过这么好吃的千层糕!”流云咬了一口,回味悠长。

“那不可能!”上官寒青斩钉截铁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千层糕,光工序就20多道,还有上面的桂花,是我用秘方特制的,出了这个门呀,别想吃到第二份!”

“嗯可能是流云记错了吧!”这都过去快一年了,味道什么的记错了也不是没可能。

“大嫂嫂,流云有个不情之请”

流云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心机深重之人,若言语恳切,定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嗯你!”上官寒青语帯迟疑,神情微滞,似乎早有预料。

“适才二哥说的他的属意之人能否告知一二”

“早料想你会有此一问不过是没影的事,不必放在心上!你既进了门,便是江家人,无人敢质疑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