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寒青也上前安慰。
江淮卿也劝慰着父亲,一时间,屋子里怒骂和哭声不止。
叶流云突然想起一事,便对着上官寒青做了个手势。
上官寒青恍然大悟,再次轻轻拭去江夫人的泪水,温声道:“母亲,再过两刻的功夫王大夫便到了,咱们还要赶过去探望三弟的病情呢!”
江夫人在上官寒青的劝慰下本已情绪渐稳,又提到王兴便忍下心中悔恨,拭去眼角泪水。
“对!你瞧我竟忘了正事!”江夫人瞧着一桌子饭菜,实在是没了心情,
“这顿饭是吃不成了!寒青,你带着流云先回去,母亲略缓缓等会便过去!”
“哎!”上官寒青应下。
流云站在她身侧,一同目送着江夫人和江宗主离去。
上官寒青偷瞄了眼江淮卿,待他发现时,她却巧笑倩兮的回瞪了一眼,江淮卿明白她眼中之意,带着两个丫鬟独自走了。
“吩咐我那边的小厨房做几样小菜,动作麻利点,快快送到三弟的睿云斋!”
流云心中犹疑,却被上官寒青催促:“想什么呢?走啊!去你那里吃!”
“哦!好!”
她自半夜被叫起来赶路,直到现在滴水未进,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本来想着终于能吃上点东西了,结果啥也没吃着,实在是倒霉。
还好上官寒青善解人意,二人回到屋内时,丫鬟们正在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