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解释什么?”时松低头,扯了扯外袍,“大人都能猜到了,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声不吭就去了?”
时松抬眼看着他,似乎是又想起柏秋行那日中毒的模样,动了动唇:“大人那种情况,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柏秋行依然一副与他争执不下的样子:“那也应该等我好了后再谋划此事,而且王爷那边也还没交代清楚。你一个人跑去桐州,天高路远,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难道要我像以前那样眼睁睁看着大人受迫害?这一次躲过了侥幸活了下来,那下次呢?”时松越说越激动,似有怒火,“难道就要任人摆布?天乱已是定局,或早或晚有何区别?早些去,还能早些将大人拉出深渊。”
听见这些话,柏秋行怔了片刻。
他原来以为,时松是知晓了那秘闻后,迫不及待地想一展抱负,将后齐天下扶回正轨,才单枪匹马去了桐州。
没想到时松的这些想法里,自己占了首位。
时松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正怒火中烧着,做好了挨训的准备说着:“大人怪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怨。但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说再——”
“你做得很好。”
时松猛然止住话头,诧异地抬头盯着他。
柏秋行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做得很好,我没有怪你,我只是——”
他想了想,张手拥上去将后话坦然说了出来:“我只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