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旁边的人见他醒了,脸上尽现喜悦之色。
他看见一旁候着的崔言、马总管、大夫……独独不见时松的身影。
“他人呢?”柏秋行挡开给他号脉的大夫,抬头问着崔言。
崔言知道他说的是谁,实话道:“阿松去桐州了。”
柏秋行微微色变,脸色本就不怎么好,听见这话更是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只消稍稍一想,他就能想通时松此行去干什么的。
他原是有这个打算的,桐州确实得派人去一趟,不过他想的是从长计议慢慢谋划。没想到时松二话不说直接奔着去了。
柏秋行整个人发软,握拳捂着嘴猛地咳嗽几下,这下倒是任着大夫给他把脉了,不过他心思完全不在手上,而是继续问道:“去了多久?”
“自进关算起,也有七八日了。”
柏秋行心中算着,七八天,桐州肯定已经到了,现在要么返程途中,要么还在桐州。
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冷静道:“派两批人去接应,一方走水路,一方走陆路官道。一定把人分毫不损地给我接回来。”
崔言应了一声便出了门,大夫简单交代了几句也退了下去,屋里只剩马总管照料着。
马总管:“按照时松公子的说法,没让京中人知晓大人的情况,只告知了魏公子。这几日魏公子私底下也来看过。”
“知道了。”柏秋行吐了口气,“不管遇归明日还来不来,都去请他一趟。”
那些事情,总要亲口说的。
两天后,阖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