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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松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就算哪天苍平成了北夏的地盘,萧予寄连屁也不会放一个。要不是朝中还有魏远几个大将镇着,北边境或许早已经乱了。

用一个现代人的思维去想,他确实不理解萧予寄的骚操作。

兵权兵权不收,外扰外扰不管,没有威信亦无尊严可言。自己和皇家的虚名大于天,有人诋毁自己,第一时间去堵别人的嘴而不是自我反思。

他也实在想不出,萧予寄登基的这十年间,究竟做了什么利民的事儿……

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样的国家,还能走几年?

时松道:“大人都没规劝过?”

柏秋行反问道:“你觉得呢?”

时松想了想,只道:“也对。那他怎么没处理过?”

这种事情,就算柏秋行不给他指出来,其他稍微有心的官员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不知道的是,就连范怀戚,早些时候也针砭时弊出面劝说过。

柏秋行手指沾水在桌案上写了两个字回答他后面那个问题——他怕。

“我就奇了怪了,指出其中弊端也就是派个舌战群儒的使臣走一趟,又不是让他亲自去,他怕什么?还能隔着十万八千里扒——”

柏秋行不紧不慢打断道:“小心隔墙耳。谈论朝事可以,有些话私底下说便罢。”

时松摆手:“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