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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茬,时松都快忘了。

毕竟他心里已经差不多有答案了,这些事也没继续放心上了。

“褚尚书当年有个弟弟,褚卫冉,比他小了三岁。据说白面如玉,文采过人。知天晓地的,会看些东西。”崔言道。

前半句时松不疑有他。

虽然现在褚卫全已经满脸风霜,但细细打量的话,轮廓流畅,还是能硬朗五官推测出他年轻时的样貌。想来当年也称得上风流倜傥了,他那亲弟弟自然也不用多说。

时松道:“褚卫冉和那二人有恩怨吗?”

“和其中一人有些渊源。不过,”崔言转而一副惋惜模样,“瑞通十年的时候,褚卫冉一场大病去了,走的时候不及弱冠。”

他道:“当年褚范两家其实没有婚约的,那时候范二小姐和褚尚书看对眼了才两姓联姻,结为伉俪。但是在此之前,其实就有些结缘在身了。”

时松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听着。

崔言娓娓道来:“方姑姑当年服侍范二小姐左右。范二小姐和褚尚书还未在一起时,一次偶然,方琴结识了褚卫冉。方琴倾慕褚卫冉的才华,褚卫冉欣赏方琴桀骜的性格。然后二人情深似海,海誓山盟……”

“打住!”时松忍不住将他叫停,“怎么讲起话本来了,就没其他重要的?”

崔言想了想,认真道:“有一件不知道算不算。褚卫冉死前,就只见了方琴一人。这件事风口挺严的,几乎没人知道,我也是向当年服侍过褚卫冉的仆从几番打听才确定的。再后来,方琴就跟着当今太后进了宫。”

一个颖悟绝伦的偏偏世家子病危时,人们理所当然会关心这人命运走向如何。各人态度无论是惋惜还是无感,总也是一番谈资,自然无人会在意他死前见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