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纷飞,阶梯下的人抬眼,透过片片碎雪与他对望着。
他好像真的很开心。
柏秋行没见过他这样的笑容,毋庸置疑的很好看,还很……舒心。
后来,柏秋行回忆了好久好久。
他想,大概是在这一瞬吧。
“嗯。”柏秋行微微偏头看着他,“半仙准备去哪儿?”
时松摇了摇手上的伞:“准备去接大人来着。”
“我都到了。”柏秋行提步上去,与他齐肩,侧首注视他。
时松无奈地用伞拍了拍手,佯装思索地应道:“是我来晚了些。”
柏秋行往里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又很快地松了手,错眼道:“走了,进去吧。”
回了三更冬,叫来大夫给他肩膀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不深,只是耽搁了些时间凝血难处理。
时松见他无恙,松了口气。今天忙活了一天,也准备退下去洗洗睡了。
结果门框都没摸到,就听见柏秋行说:“你今晚不在这里候着?”
“?”时松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候着?”
柏秋行披上外衣,反问道:“我上次受伤你不也候着的?”
时松快被他气笑了:“上次不是因为你伤得严重吗?而且马叔那边也有事才让我来的。”
谁知柏秋行理直气壮道:“我最初让你搬到三更冬来,不就是让你来打下手的?”
“……”最后时松又又又打起了地铺。
熄灯后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