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头琢磨着,这般晚让她来,还是因为如意楼的事情。倒也是个不急的,偏偏卡着今日这个点让她来。
到了卫谕院里的时候,云霄正百无聊赖的靠在廊间的柱子上,见着岑宁初时有些惊奇。
“你今日怎么得空来了?”之前那档子事云霄不会天真的以为岑宁就这般心无芥蒂的抛之脑后了,如今再来他看着只觉得稀罕。
闻言,岑宁淡淡瞥了一眼面前的“小孩”,心头有些许复杂,她往前真以为对方不过是一介孩童,那般倒还称得上是天真烂漫。
可是后来从旁人口中知晓了这人不过是得了病才如此,原也有近二十岁的年纪了。
那时岑宁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只是再见这人就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在里头,毕竟她先前也只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孩子”。
这会儿,岑宁上前给云霄规矩的见了礼,抬头时候正巧便看清了对方面上僵了僵。
“听闻少爷有事寻我,便来了!想着大概是近几日的饭菜做的少爷不合口味罢……”
这借口也不过是岑宁胡乱说的,谁知卫谕便在后头,当场便回了,“近几日的饭菜甚好,岑娘子多心了。”
来人今日难得穿了一身玄色袍子,外袍略微有些松垮,墨发也是用带子束起了,不似往日都用了金冠或是玉冠,看着倒是多了几分慵懒,就是不知方才做什么去了。
岑宁照例见了礼,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承蒙卫公子夸奖,既不是饭菜之事,那公子寻我是为何?”
岑宁说话间,云霄好奇的的从她脸上打量了一番,女子低垂着眉眼,不卑不亢,一副心如止水的模样。
仿若过去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的错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