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今夕,只怕岑宁还没有这般快就做了这个掌柜,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照顾好老头,把吴家扳倒。

新开酒楼的事,她以为老头心底多少有些在意,便再三拖了拖,没想到昨日与老头坦白时,他倒也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道,

“我看你日日往外头跑,总怕你瞒着我扛了什么事,若是这个,我倒是放心多了!”

老头一直待岑宁很好,她心中有数,如今更是愧疚万分。

她想着,往后或许能寻个机会,告诉老头,今夕被一家好人家收养了,如今也过得很好,这样他便能更安心些了。

慢慢悠悠的走回了摊子前头,太阳已经看不见了,只有天边落下了些许余晖,摊子上的蒸笼里头的馒头还剩了四五个。

看着路上稀稀落落几个行人,岑宁觉着今日大概也可以打烊了。

先和老头知会了一声,岑宁便端起了面前的蒸笼,往里头进去,老头撑着手边的拐杖顿了顿,“明日就要去那边忙活了吗?”

“早上还能帮您做些活、支个摊的!”岑宁之前就是这般计划的,总归如意楼中午才开始做生意,大早上起来还能帮衬着。

闻言,老头想了想,才拄着拐杖往里头走,“你那边若是太忙便先忙你的,既是做这营生明日便是关键,我这几十年都是这样了,用不着帮衬!你在边上倒是让我这老头子转不开身来……”

老头嘴上虽是这般说,岑宁心里头也清楚,不过是怕她耽误了,便一个劲的说自己这处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