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鱼:……
玄煜:“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白鱼鱼撇撇嘴,只好一面在心里吐槽,一面挪过去。
玄煜脑子里闹嚷嚷的,他的心情却出奇的好,定定看着白鱼鱼的眼睛,似乎还蕴藏着一抹笑意。白鱼鱼低着头走,没注意他,否则只怕要当他不怀好意,更加不敢靠近了。
白鱼鱼只伺候过猪、狗,站在只着一身素白里衣的玄煜面前,她突然犯了难,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照理说,皇帝更衣,不只一人伺候,可这殿中,确确实实只有她一人,从昨日玄煜发病,躲进寝殿中后,便再也不曾有除冯公公以外的宫人进来过,此时,连冯公公竟也不知去向!
盯着玄煜穿着纤薄里衣、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胸膛,白鱼鱼咽了咽喉咙,暗暗在心中叹气,怎的这等苦差事,竟落到了她的头上?
哎……
玄煜:“从今往后,你就留在朕身边——”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谈论天气。
白鱼鱼心中却掀起了惊涛海浪。
对上白鱼鱼震惊中带着十足抗拒的眼眸,玄煜不悦地皱起眉头,冷声道:“你知道的,够让你死一百回!你若不肯伺候朕,朕——”
白鱼鱼立马点头如捣蒜,殷勤地说:“奴愿意!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玄煜微微挑眉,嘴角浮现一抹笑。
白鱼鱼东看看,西看看,将朝服捧来,艰难地撑开,往玄煜张开的双臂上套,顾得上左边,顾不上右边,两边都手忙脚乱
玄煜轻叹一声,低声道一句“蠢货”,自己动手穿上朝服。
他脸上的笑意未减淡,甚至更加深厚,就连刚刚那一声叱骂都很温和,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叫白鱼鱼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