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玄煜自迷蒙中醒来,皱了皱眉,适应片刻,才转头看向床边,意外见着白鱼鱼趴在那里,他先是一愣,而后视线落在他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略一回想,玄煜想起,在他的身体不受控制时,是白鱼鱼握住了他……
想着想着,玄煜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白鱼鱼迷迷蒙蒙醒来时,一抬头,便对上玄煜幽深的眼眸,她心头一惊,瞌睡全无,抽回被玄煜握着的手,退到离床很远的地方,低垂着头,两手交握在身前,规规矩矩地站着。
上班打瞌睡被“老板”抓了现行。
白鱼鱼有一点尴尬。
玄煜睨着她,半晌后,忽然说:“过来。”
白鱼鱼愣了愣,迟疑地走近,视线落在玄煜的手上,恐惧那手会忽然掐住她。
玄煜没有动手,他现在身体还处于无力的状态。
每一次发病,他都必将经受一场身心的折磨。
他咬牙忍着,沉声道:“今日之事……”
白鱼鱼一个激灵,连忙保证,“奴绝不外传!”
玄煜转过头去,仰面平躺着,身体渐渐放松。
白鱼鱼滴溜溜转着眼珠,不知自己是否已经脱险。
玄煜再睁眼时,已是第二日。
白鱼鱼打了一夜的瞌睡,顶着乌黑的眼圈,有气无力地看着精神焕发的玄煜。他一点不像昨日才发过病的人!他简直能围着西内苑跑个百八十圈。
玄煜:“给朕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