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疏——”

“您自己不后悔就行。”容疏站起身来走出去。

她听到了李氏哭泣的声音,心中却毫无波澜。

她也有脾气,想着自己作死,那就作吧。

反正该说的她说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不过回到自己房间,冷静了些许时间之后,容疏还是叮嘱月儿:“让人盯着些,不要让奚春单独带着老夫人出门。”

说句冷血的话,李氏被伤害,容疏毫无感觉。

但是若是被挟持,去影响卫宴,那不行。

“是。”

月儿吩咐下去之后,回来替容疏鸣不平。

“老夫人实在是糊涂。”

“不管她。”容疏摆摆手。

李氏就像卫宴身上的一块伤疤,不能揭,容疏能做到的,就是视而不见,假装没有。

总不能因为一个糊涂的婆婆,就放弃那么好的卫宴。

母子人伦,又是卫宴无法割舍的。

容疏不舍得卫宴左右为难,但是她也相信,卫宴知道的话,定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他心疼自己,自己就心疼他。

卫宴现在远在千里之外,哪有时间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让人查一下奚春的来历。”容疏沉声道。

她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卫宴虽然现在不管锦衣卫了,但是从前关系还在,查个奚春,不是什么难事。

“是。”月儿点头答应,“这事,您要不要和大人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