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曾经无数次触碰过,还美滋滋地想,那是卫宴身体的“开关”。

确实是非亲密关系无法知道。

“奚春说的?”容疏问。

李氏连忙点点头,“那总是不能作假的。”

容疏深吸一口气,心说,卫狗啊卫狗,你是不是去洗野澡,让人看了去?

你都不清白了!

就是打死她,她都不相信,卫宴能真和奚春在一起。

“娘,她说了什么时候和相公在一处的?退一万步,就算她真和相公睡过,但是她究竟和多少人睡过,您知道?”

李氏被她问住,半晌后才道:“阿疏,不能那么说话,我看奚春,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不能……”

“好人家的姑娘,会去勾引相公?”容疏不客气地道。

“奚春说,那是意外。是,是渐离喝醉了酒……”

“哪一日?”

李氏说了个日子。

说实话,容疏哪里能记起来,那日卫宴是否在家。

卫宴很忙,不在家常有,容疏都习以为常。

不过听李氏说完,她觉得不用去查了。

那日卫宴肯定不在家,否则奚春不会说出来等着被打脸。

由此可见,奚春是有所准备的。

她背后有人?

李氏苦劝:“阿疏,娘知道你受了委屈,以后渐离肯定好好补偿你。娘就是想要个孙子,要不是看在她肚子的份上,娘也不会松口……”

容疏冷笑:“看来娘是确定了,这个孩子是相公的。既然如此,您就好好照顾她,让她给您生个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