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擦伤,看起来应该很新,而且伤得也挺严重。

说话间,容疏就起身翻药箱找药去。

常桐却拉住她:“夫人,没事,我上过药了。”

“怎么回事?”容疏严肃地道,“你说实话,谁欺负你了?可有跟大哥提?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常桐听着她关切的话,眼里有感激。

容疏对她的关心,从不作假。

“是我不小心,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被马车撞了。”常桐道,“摔倒在地,弄成这样。不过也就是看着严重,其实没有很疼。”

“伤成这样,怎么能不疼?”容疏道,“前些日子,我在宫里摔的,没有你重,都疼得要命。你等等,我给你找我的药膏,否则小心会留疤。”

容疏喊月儿送来温水,给她洗掉了之前的药膏,重新细细地上了药。

“回去记得每日都涂,痒的时候不要挠,要是留疤,自己看着多别扭。”容疏不放心地叮嘱道。

常桐点头,看看月儿,没有说话。

月儿知道她有话想对容疏单独说,很快就端了水又出去。

容疏问常桐:“谁撞了你?”

“秦王妃的车驾。”常桐也正想说这个。

容疏:“……”

又是她?

怎么哪儿哪儿都是她?

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容疏怎么觉得,常桐被撞这件事情不单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