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揣测。
容疏被她的话惊到。
“你慢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事?”
感觉似乎另有隐情。
容疏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可能这就是常桐忽然悔婚的原因。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和自己有关。
“虽然说来惭愧,但是我还是鼓足勇气,到您面前负荆请罪,把话说清楚,免得日后再生出事端。我犯这一次错就已经吸取了教训,以后断然不会再疑神疑鬼。”
容疏还是没明白。
她等着下文。
常桐垂眸道:“那日,我去战王府帮忙,走了之后忽然想起自己的手炉忘了,又重新回去……”
然后她听到了战大爷和沈独的对话。
战大爷笑着对沈独道:“这下该满意了吧。”
沈独不解:“祖父,满意什么?”
“常桐。”
沈独脸红了。
常桐在外面也听得脸红,不好意思在这时候进去。
同时,她心里也是甜甜的。
这种双向奔赴的喜欢,将她从上一段感情的伤害中拔出来。
当初应行恼羞成怒,和她说,以后倒要看看她能嫁给什么人。
常桐现在就想告诉他,嫁给一个比你强千百倍的男人。
没想到,战大爷用手拍着椅子的扶手高兴地道:“你呀你,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从前你和容丫头要是能在一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