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她的口气是肯定的。

卫宴很少生气,尤其是对她。

两个人之间少有分歧,因为卫宴都听她的。

像今天这般,实在不多见。

容疏能感觉到,他不仅生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可是为什么呢?

容疏想不明白,所以就直接开口问。

“嗯。”卫宴竟然点点头,“我知道皇上召你进宫,你也无法拒绝。我知道你和姑姑感情很深,可是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阿疏,你为了她,弄得自己一身伤,急火攻心,病成这样,想过我会担心吗?”

容疏咬住嘴唇。

卫宴,你怎么不讲理了?

感情的事情,能控制住吗?

姑姑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担心不是人之常情吗?

卫宴掰开她的嘴,不让她咬,自己却负气般地咬上去。

容疏伸手推开。

她是病人,不能过了病气给他。

可是她推不开,卫宴紧紧地把她箍在怀中,几乎把她胸腔中的空气都挤出去。

他咬了一口,又强势霸道地把舌头伸到她嘴里。

卫宴对容疏,从来都是温和宠溺的,少有,不,从来没有如此强势霸道的时候。

直到容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卫宴才松开了她。

容疏忍不住咳嗽起来。

卫宴沉默地帮她顺气,并不道歉,也不说话。

这样不行。

容疏是容不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嫌隙的,所以咳嗽之后问道:“还生气?”

“生气,气你不顾自己。”卫宴道,“也气自己,没有陪着你。下次不会再这样了,阿疏,你再等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