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不知道自己都在和卫宴说什么,总之这一句那一句,没有逻辑。

“卫宴,我的头好疼啊!你是不是拿着锤子在砸我的脑袋?”

四分五裂的痛。

忽然身体腾空,容疏挣扎,然后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疼惜的声音:“阿疏怪,起来把药吃了。”

容疏想睁开眼睛,可是她睁不开,眼皮像被粘住了一般。

她想躺下,别动她,谁也别动她,卫宴也不行。

她也不想张嘴,她好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唇被人顶开,随后一口苦涩的药被渡到口中。

好苦。

容疏下意识想要吐出来,可是那人不允许,捏着她下巴,舌头抵着她的舌头,逼她把一大口药都咽下去。

容疏的意识终于被苦涩唤醒。

她用尽了全力才睁开眼睛。

面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还是英俊,却憔悴了许多,胡子拉渣,变成了——痞帅。

容疏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在梦里。

卫宴真的回来了。

卫宴怀抱着她,另外一只手里端着药碗,月儿正紧张地站在床边,激动地道:“醒了,醒了,夫人醒了!”

梵音入耳,容疏脑子艰难地转了转,一开口,声音沙哑,把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听到了和尚念经的声音?”容疏问道。

她现在明白过来,她是病了。

难道,她还出现了幻听?

“夫人,”月儿哭道,“您从宫里回来,都昏睡两天两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