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容疏穷得都舍不得给他上好茶了。

容疏:如有此事,纯属开玩笑。

——因为回来之后发现,家里的好茶都潮了,所以临时买了点茶对付。

高无忌说得也很实在:你们若是有真凭实据,能给卫宴定罪,那我跟你们一起喷。

你们要是没有,少在这里瞎哔哔。

论哔哔,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王瑾点头道:“高大人确实为你出力不少,能和他投缘,也是你有福。皇上看重他。”

卫宴淡淡道:“是阿疏结下的善缘。”

王瑾只字不提战大爷。

卫宴也不提。

不是所有的关心,都得做在面子上的。

王瑾又给卫宴“指点迷津”:“今日雍天纵生辰,王爷也去了吧。”

“嗯。”

“王爷这个人,待人最好……”

卫宴不接话。

王瑾摇头叹道:“你大了,而义父老了,或许我的那些建议,对你来说,也不中用了。”

“义父言重了。只我现在已经娶妻,上面还有母亲,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你怎么能那么想?堂堂七尺男儿,要志存高远。”王瑾斥道。

卫宴却将摆烂躺平进行到底。

他说:“我从不是有远大志向之人。从前不过因为父亲……现在,只想过平静的日子。所以义父,如果您有什么建议,可以让我全身而退,一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