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可能有时候,也希望他做不到,或者做歪了吧。

不过这些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都无从验证。

之前,随着当年父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浮出水面,真相大白之后,卫宴心中感到羞耻,所以便彻底放下了这件事情。

那是父亲的耻辱,也是他羞于提起的。

然而自容疏发现了王瑾的异常之后,卫宴越想越觉得不对。

——既然王瑾靠不住,他关于当年的描述,有没有故意误导自己?

他在父亲当年那件事情中,又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卫宴已经让昭苏,暗中调查当年之事。

这会儿昭苏应该已经到西北了。

仔细想想,从前他盲目相信父亲,后来又盲目否认,始终没有好好彻查当年的事情。

所以现在亡羊补牢,希望不晚。

王瑾道:“我现在后悔,把你教得太过刚直。渐离,你得为自己好好谋划一下将来。这次的困境,想要自己走出来,很难……得有贵人相助。”

卫宴:所以,这就来了?

原来是上午一计不成,所以下午王瑾又生一计?

他不动声色地道:“义父所言甚是。战王爷和高大人,都是我的贵人。”

据说高无忌,在朝堂上以一敌几十,舌战朝臣,为自己开脱。

高无忌表示,如果上下嘴皮子动动就能给人定罪,那你们这些垃圾,早就死在老夫的铁齿铜牙之下了。

他就看不惯,这些人严以待人,宽以律己。

雪灾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往后躲,恨不能躲回娘胎里。

那卫宴不仅自己去,还带着媳妇去了,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