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场已经被她们破坏了,但是容疏还是去左慈月儿屋里,和她们挤了一夜。

睡大炕,就是有这个好处,地方足够宽敞。

第二天,卫宴听说容疏家里招了贼,带人来查。

他也怀疑,和容萱有关。

因为最近容疏,似乎和别人都没有什么过节。

“倒也没丢什么贵重的东西,”容疏道,“你那么忙,让别人去查就行。”

“不忙,但是今日确实有要紧的事情。”卫宴道,“我先让人去查,晚上再过问。”

“嗯,去忙吧。”

卫宴很快匆匆离去。

他着急进宫。

原本前一天晚上,他就该去见王瑾,但是被事情绊住了。

这会儿皇上散朝,王瑾应该回去休息了,所以他得赶紧去找王瑾。

果然,王瑾在自己屋里,靠在罗汉床上,几个小徒弟端茶的端茶,捶腿的捶腿。

卫宴来了,王瑾就挥手让几个人退下。

“前几天,你跟我提了一句婚事,当时其他人在,没法多说。”王瑾道,“你现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宴坦诚相告,“义父,我还是要娶容疏。”

“还要娶她?那你爹的仇呢?”王瑾显然很生气,重重地把茶盏放到黄花梨小几上,茶水也被洒出来。

卫宴道:“义父,当年我爹的事情,另有隐情。”

他把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第232章 提点

王瑾一脸不敢置信。

“怎么会?恩公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你确定吗?”王瑾激动地从罗汉床上站起来,双手握住卫宴的肩膀,“你是不是被人迷惑了?”

卫宴轻声道:“义父,我比谁都希望,那是假的。”

然而现实残酷,证据确凿,不容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