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开始收拾检查东西,容疏却没太紧张。

因为最贵重的银票,她藏得极好,肯定不会被偷走。

——她在房梁上挖了一块,把银票藏进去,又极好地掩饰,就算贼人在房梁上仔细找,都不会找到。

事实证明,也确实没丢。

非但如此,其他的零碎首饰,放在梳妆台上的,也都没丢。

月儿放在抽屉里的零钱,也没少。

唯一少的,是容疏的一箱旧衣。

偷衣裳干什么?

这点,几个人都想不明白。

而且今天丢东西这个时点,也实在有点太巧。

正好大家都不在,她被容萱挡住的时候……

说起来,总不能是容萱干的吧。

可是容萱要她的旧物做什么?

该不会是栽赃陷害,她和别的男人有染吧。

然而这手段,是不是太拙劣?

而且丢的,也都是外衣,并没有内衣帕子这些贴身的东西。

月儿想得更邪乎。

“姑娘,您说会不会是巫蛊之术?”

“你的意思是,她们偷了我的衣裳去扎小人?”容疏哭笑不得。

她是不信这些的。

再说,真说巫蛊之术,厉害的难道不是南蛮吗?

用南蛮的东西,对付自己这个南蛮实际掌权人之女,真的不是开玩笑?

左慈道:“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掉以轻心,明日和卫大人说一声,让他派人来查查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