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要是不瞎,也不能看上自己。

“我想劝你,不要再想你父亲的事情。”容疏诚恳地道,“他做错了,他已经付出了代价,盖棺定论。”

人死都死了,再去翻旧账,没有意义。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自己这些年,也活成了笑话。但是我觉得,你没有错。”

“你父亲私德或许有亏,对不起李婶子,也做了对不起江山社稷的事情。但是他对你,是曾经真心疼爱过的。”

“别人如何评判他,都不影响你去孝顺自己的父亲,回报他。”

“你只是做了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做的事情,何错之有?”

“就算错付了,至少你寻了一个明白。”

“维护自己的亲生父亲,乃是人之常情。我们都想维护自己在乎的人,就比如——”

容疏看着卫宴,目光真诚且坦率。

“我就听不得,别人说你不好。你替皇上做的事情,不见得全部都是对的。将来如果知道得多了,对一些事情,我或许也不认同。但是我能说你,却不想别人说你。”

卫宴看着她,眼眶湿润,眼尾带着红意。

她说,自己是她在乎的人。

虽然这不是她说的主要内容,但是卫宴偏偏就抓住了这句话。

然而对于容疏而言,这句,分明才是她最想说的。

容疏道:“卫宴,往前看。过去的归过去,你做的够多了!余生归自己,好好孝顺李婶子,然后……”

她咬了咬嘴唇,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她明眸之中只有卫宴的身影,她说:“你看,我能有幸陪你继续之后的日子吗?”

爱是冲动,爱是迫不及待。

她认了。

容疏不愿意拖泥带水。

她对卫宴,疯狂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