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我又自取其辱了。

那废狗,这会儿已经又在容疏给它做的温暖的窝里睡着了。

卫宴当初庆幸容疏身边有偏向自己的狗的时,没想到阿斗出息了,竟然会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臭狗!

然后他听容疏继续道,“……答应给你做一件新衣裳,先再熟悉熟悉针线。”

然后再给他做?

卫宴瞬时心花怒放。

行,这狗子行,给容疏练练手。

“其实我也想劝你几句,”容疏道,“就是话在肚子里掂量来掂量去,不知道怎么说好……”

“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吗?”

说话间,小炉子上铁壶里的水烧开了,卫宴起身下去把水倒进茶壶里,然后又添了冷水,往炉子里添了炭。

如果他不来,这热水应该是容疏用来梳洗的。

他给她再烧上。

天气寒凉,是不能用冷水梳洗。

容疏看着他熟稔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下子就生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觉,好像两人已经在一处生活了很多年。

而其实,他们两个现在,都没有在一起。

“那我就说了。”容疏把帕子递给他擦手。

卫宴接过来,和容疏指尖触碰,让他红了脸,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擦了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帕子揣到怀里。

容疏其实看见了。

但是她假装自己瞎了。

不瞎怎么能和卫宴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