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他拼命使眼色,让他换话题吗?
这不露馅了吗?
果然,容疏道:“老伯爷,前些日子不是才大病一场吗?”
雍天纵一听急了,“胡说!谁大病一场了?我祖父的身体好着呢!”
容疏:???
卫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含糊其辞道:“他不知道内情。老伯爷,确实有头晕的毛病。”
说话间,他狠狠地看了雍天纵一眼。
这个眼神太凶狠,以至于雍天纵不敢再说话。
容疏:头晕的毛病,等于晕倒了之后,生死未卜?
她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看着卫宴眼神的慌乱,她忽然明白过来了。
——那天晚上,其实卫宴只是找个借口来看自己?
只是你这样说人家老伯爷,太不厚道了。
下次别这样了。
换个理由。
反正随便什么她都信。
容疏垂下眼眸,不想心中的触动被泄露。
见容疏不追问,卫宴心中也明白了什么。
——她懂了,她只是不说。
其实那天,老伯爷确实晕倒了。
他只是,适当地用了一些修辞方法而已。
没错,他用的是夸张修辞。
他们两个人,算不算“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雍天纵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