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不由笑了:“那恭喜你们了。”

“我们就住在锦衣卫衙门旁边,姐姐你有空来我家玩。”

“好的。”容疏答应一声,心里却想着,一样米养百样人,她从前真没见过文夕这么自来熟的姑娘。

文夕还问容疏住在哪里。

容疏只能说出医馆的位置。

“我有空也去找姐姐玩。”

“好。”

月儿轻声道:“姑娘,咱们该回家了,再不回去,小河虾就不新鲜了。”

“对对对,我还得回去做饭。文姑娘,咱们改天再聊哈。”

容疏和文夕告别,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带着月儿走了。

妈呀,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文夕是个话痨呢?

难道这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回去之后,月儿在厨房给容疏打下手的时候,忍不住道:“姑娘,那文姑娘,可真能絮叨。”

“什么文姑娘?”方素素正在和面,闻言好奇问道。

左慈也道:“姑娘,是之前您提过的那个仵作的女儿吗?”

“嗯,就是她。”

容疏把之前的事情和方素素说了。

“小姑娘,没有被卫宴迷住?”方素素啧啧道。

容疏:“……多少有点吧。”

“那才对,否则肯定是眼神不好用。”

卫宴那张脸,那禁欲的气质,对女孩子,尤其是情窦初开的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不喜欢就怪了。

方素素看着容疏意味深长地道:“要是这样要吃醋的话,以后可有吃不完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