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没有犹豫,摇摇头道:“我不要。”
那不属于她,而且因为这香谱,死了那么多人,太过沉重,她不想碰。
“嗯,那就算了。”卫宴道。
随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卫宴也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容疏到底有些熬不住尴尬,没话找话道:“李婶子最近挺好的……”
“你怎么来了?”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愤怒的童声。
容疏听见这声音头就开始疼起来。
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方铎气呼呼地进来,挡在容疏面前,对着卫宴凶巴巴地道,“你是不是又来欺负人了?”
容疏尴尬:“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们在谈正事。”
“他都不要你了,你和他还有什么话可说?”方铎跺脚,气得小脸通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卫宴见状就猜他们有话要说,并不屑于偷听。
他站起身来道:“没事我先走了。”
“嗯,慢走。”
他今日来,是想给之前的事情一个交代。
容疏给方铎冲了一杯甜甜的蜜水,放到他面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傻?”方铎还在生气,“他都不娶你了,那么不坚定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理他?”
“没有理他。”容疏道,“你怎么还没回南蛮?”
“你以为我是卫宴那种人,出了事情就不管你了吗?”
容疏:“……”
没有,卫宴一直在帮她。
“我一直在努力救你。”
就是,招数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