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心说,难道是香料过敏?

不管什么了,她给自己开了个药方,喊昭苏帮忙抓药煎药。

虽然有点丑,但是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左慈替她整理床铺的时候,忽然道:“姑娘,昨日卫大人直接躺在您床上,会不会和他也有关系?”

容疏:“……不能吧。”

卫宴竟然被嫌弃了。

不过她还是去床上检查了一下,还真发现了一些粉状的东西。

昭苏买完药回来,气喘吁吁地道:“姑娘,这下可坏了。”

“怎么了?”

昭苏低头不看容疏那惨不忍睹的脸,道:“卫大人和您症状相似,都不好意思来看您了。”

容疏:“……你让他来,我给他看看。”

大家都是猪头,谁也别嘲笑谁。

等她看到卫宴的脸时,实在没忍住笑了。

卫宴也嫌弃她:“丑。”

容疏把药分了他一半,还和他碰碰碗,“来,干了!”

卫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此生没有缘分喝合卺酒,有的只是这等苦药。

“你昨天的衣裳脱下来洗了吗?”容疏问。

“还没有。”卫宴喊人把衣裳找来。

容疏在他衣裳上,果然也发现了那种像花粉一样的东西。

“可能是在哪里沾的花粉。”容疏道。

之前她没有花粉过敏,这次不知道怎么不合适了,竟然过敏了。

或者花粉只是巧合,承平公主屋里的香气才有问题?

可是别人似乎也没事。

不管怎么说,她和卫宴,也算同患难?

“那晚上可以?”卫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