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该审的你都审完了,估计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如咱们借助鬼怪之口来问。”

大部分人,对于神佛鬼怪,还是心存敬畏的。

“你说来听听。”

“你找人扮成承平公主,离得远远的,我能模仿她的声音。”

别忘了,她也是有一技之长的。

卫宴思考片刻,点头道:“好。那什么时候?”

“明天吧,得准备一下。”

“好。”

容疏回去之后,简单和左慈说了一下所见所感。

左慈若有所思,“奴婢从前还真听说过用香害人的。奴婢觉得,会不会是公主吃了您的药,又被人引诱吃了螃蟹,或者和螃蟹差不多的东西,然后又中了香毒?”

容疏打着哈欠道:“完全有这个可能。”

她对药研究很深,但是对香料的了解,只能说差强人意。

在普通人面前当然够用,但是要是行家面前,还是吃亏。

左慈见她困了,便没有多说,伺候她洗漱,又给她散开头发,让她早点睡下。

容疏最近一段时间在这里养得早睡早起,这会儿真是眼睛都睁不开了,脱衣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姑娘,醒醒,您快醒醒……”

左慈惊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容疏揉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呃——

她的眼睛怎么有点睁不开了?

眼睛肿了?

不对,手也发胀,之前她手上套了个小戒指,这会儿觉得很难受。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容疏飞快起身,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肿成猪头的模样,不由无语。

她过敏了,而且很严重。

左慈道:“姑娘,是不是昨天晚上您去灵堂,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