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土不服?”容疏笑道,“那也正常。”

“可是我之前让你去承平公主那里,你怎么行?”

鹿犬诚实地道:“属下去的时候,那狗就有点不正常了……”

容疏:???

“什么不正常?难道不是你的功劳?”方铎都要气死了。

在姐姐面前,他越想要面子,就越没面子,简直要把他气炸了肺。

鹿犬摇头:“属下还没来得及发号施令,那狗就咬上去了。”

容疏:这是什么奇怪的剧情?

所以,鹿犬是去捡了个便宜?

那狗自己疯狂得可真是时候。

“那看起来,就是恶有恶报了。”容疏道,“鹿犬是个诚实的人,你对人家这么凶,难不成是逼他撒谎不成?”

方铎听她说话,言语之间竟然有些教育自己的意思,竟然软了下来。

“你说得也有道理,算了,鹿犬,你下去吧。”

他就不计较鹿犬让自己没面子的事情了。

好歹,这女人,还把自己当成家人。

鹿犬退下之前又道:“公子,姑娘,虽然属下没有做什么,但是属下觉得,有人对那狗动了手脚。”

毕竟,他还是了解狗的。

那条狗的状态不对。

“动手脚?”容疏好奇地道,“如何动手脚,你知道吗?”

承平公主的爱犬,平时肯定也认她为主。

它受了什么刺激,要去咬自己主子?

而且承平公主身边男男女女那么多人伺候,怎么不咬别人,单单咬她?

容疏想不明白。

鹿犬替她解惑道:“如果属下没猜错,是有人给它下了药,然后在公主身上放了什么东西,引得它更加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