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心,我嘴巴很紧。”容疏道,“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卫宴得罪了您,也得罪了我,那我和公主,是一条船上的。”

她故意给承平公主灌迷魂汤。

承平公主一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她骄傲地道:“只要你和本宫一条心,就且等着看,本宫一定不会饶了卫宴的。”

“公主英明神武。”容疏拍着马屁。

她能屈能伸。

她心里想的是,你要是想害卫宴,我肯定等告诉他一声,哼!

承平公主见容疏确实医术尚可,而且又好拿捏,便放她走了,让她三日后再来给自己请脉。

她提都没提诊金的事情。

公主府其他人也没有提。

容疏就这样,两手空空地从公主府离开。

她忍不住和左慈吐槽:“姑姑,她缺银子吗?”

左慈轻声道:“公主确实爱财如命。”

爱财如命?

左慈向来措辞严谨,能这么说,那证明承平公主是铁公鸡无疑了。

真是无语。

左慈又不放心地问容疏,是不是真的有把握能把承平公主治好。

“能。”容疏笃定地道。

开玩笑,她自己下的药,自己怎么可能没数?

“那就好。”左慈似乎松了口气,又提醒容疏,“公主非常记仇,所以您一定要小心,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关于承平公主的记仇,容疏显然深有感触。

卫宴不就被她像疯狗一样追着咬吗?

“我会小心的。”容疏道。

针对她去公主府这件事,身边的人纷纷站出来打抱不平。

高无忌自然不必说,日常就能骂人,让容疏离承平公主远点。

“不是个好东西。”他这样评价承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