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老人家的福,这件事情越发广泛地流传开来。

所以容萱知道,也不足为奇。

听了她的话,容疏眉眼未动:“我是正房。你呢?”

容国公府现在是什么破落户,还敢肖想燕王妃的位置?

皇后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燕王身上,对于燕王妃,毫无疑问要精挑细选。

容萱这种,连被考虑的资格都没有。

门第,直接把她给刷了下去。

“任你如何修炼自己,只因为你出身,永远都不会有那个机会。”容疏冷酷地道。

容萱浑身发抖,恨不能上前撕烂容疏的嘴。

因为容疏说得是实话,而实话,永远最扎心。

也是因为被彻底激怒,容萱直接把自己的“杀手锏”都祭出来了。

她咬牙切齿地道:“你送你那个孽种弟弟去白山书院,是想他科举入仕?你想得美!”

“容琅天赋极好,又肯上进,有什么不可能?”

“你的……”容萱忽然反应过来,把说了半截的话咽了下去,“总之你休想!”

陪她一起来的全嬷嬷忙道:“六姑娘,嫁妆单子已经送到,咱们回去吧。从宫里请来教您规矩的嬷嬷也该到了……”

“慢走不送。”容疏嘴角牵起,笑容高冷。

等容萱离开之后,她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容疏清醒地意识到,容萱肯定想在弟弟科举这件事情上动手脚。

但是她说得太过笃定,以至于容疏都开始认真反省起来,到底是哪里有漏洞。

她没想到。

但是她有外援。

容疏把事情告诉了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