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自救,岔开话题:“所以,以后你不去花船了?”

“当然。”方素素笑得妖妖娆娆,风情万种,“我这不是成了卫大人的女人了吗?你看不起卫大人啊!”

她倒是想再帮帮妈妈,但是妈妈不敢要了啊。

她不仅把在船上存的首饰和钱都完完整整带了出来,还额外得了妈妈一份丰厚的嫁妆。

毕竟卫宴是锦衣卫指挥使,谁敢不给他面子呢?

就是平时那些明争暗斗的塑料花姐妹,也都凑了份子随了礼。

“你不知道,我这次多威风!”方素素神气地道,“就是从前我最好光景的时候,也没敢想,离开的时候这么风光。”

容疏坏笑:“那你想不想,持续风光?”

方素素这张嘴饶过谁?

她眼神一横,“怎么,人家公主出嫁前找个宫女试试驸马行不行;你就找我去试试?”

容疏:姐姐我错了。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那日直接一掸子给卫宴抽到水里去,你说是不是还能立功得赏银?”

容疏:“让卫宴补给你!”

“我可记着你这话了。”

过了几天,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外面不管怎么传,容疏都当没听到。

但是有人,显然不淡定了。

武顺侯请卫宴吃饭。

武顺侯:(卫)宴无好宴,明明知道思思依赖方素素,而且他还要迎娶容疏,怎么就不能放过方素素?

卫宴:宴(席)无好宴,估计是跟自己要人的。

可是方素素,那是他能做主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