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思思偷偷和月儿说,只拿了三分之一。

来日方长,她得慢慢来。

等她们出去后,卫宴问容疏:“容琅要去哪个书院?”

“白山书院。”容疏道,“不过也不一定。”

“这个有什么不一定?”

都要去考试了,现在还没定下来?

办事儿一点儿都不靠谱。

容疏便把自己和朱先生的嫌隙说了。

“这件事情,你并没有做错。”卫宴道,“不必心虚。”

“我没有心虚,”容疏道,“我只是觉得,白山书院风气好吗?用这样爱占便宜的先生,我不放心。”

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白山书院尚可。”卫宴说的和战大爷差不多,“让容琅去试试。”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朱先生,在书院里,未必就敢那么嚣张。

“嗯。”

走一步看一步。

多了皇上这百两金子的赏赐,找个夫子单独教容琅,也不是不能考虑。

二月初六,东华圣君诞辰,好运常伴。

容琅换上一身崭新的石青色袍子,有些赧然地在屋里走了几步,又忍不住伸手拽拽袍子。

“姐姐,这,行吗?”

“行,肯定行。”容疏替他整理领子,“不要慌张。你都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不用胡思乱想。”

容琅一会儿担心自己年龄大被人嘲笑,一会儿又担心不会被录取,这几天茶饭不思,瘦了一圈。

容疏要陪弟弟去,却被拒绝。

“我自己去就行。”

至少这样考不上,还没那么丢脸。

否则让家里兴师动众都去了,自己再考不上,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