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景太美,容疏甚至不能想。

卫宴:“……”

“哦,没事。”容疏自言自语地道,“你在隔壁也看得见。”

那个洞,越来越大了。

再大下去,她换衣裳都得堵上。

卫宴觉得自己要冷静冷静。

他不能总是被容疏天马行空的思维带偏了。

他今日来,是有正事和她说的。

“以后,不要随便再往家里捡人。”

卫宴说出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捡了个王爷,捡了个武顺侯独女,下一个,她难道要把皇上捡回家?

也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不好。

思思洗完了碗,要去找容琅玩。

月儿却哄她道:“公子马上就要去书院了,书院的先生得考校他,让他好好读书。”

“去书院还得考试?”

“那是自然。”月儿道。

“那就不去书院了。”月儿道,“自己找个先生在家里教哥哥不就行了?”

容疏:“没钱。请夫子很多钱!”

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破孩儿。

“没事,我爹有钱,让我爹给你出。”思思托腮道,“如果姐姐成为我的娘亲,那哥哥就是我的……舅舅……”

容疏:打住打住。

卫宴面无表情,不想说话。

容疏赶紧对月儿道:“今儿天气不错,你带着思思去巷子里其他找孩子一起玩玩。”

思思一听出去玩就来了精神,伸手和容疏要糖。

她一个新来的,最快融入大家的方式就是给大家分糖。

过年确实还剩下不少糖果,容疏让月儿都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