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晚你才回宫来见本宫,哪里至于在几日前让人去做,还留了把柄?那不是蠢吗?”
半晌。
“长临,你快把本宫勒死了……”
她憋着气说完,竟感受到颈间滴落的滚烫湿润。
江妧抿唇,伸手回抱住他,一下下安抚着拍他的背。
……
三月中,江凌珩回京,江妧被接回家中,美名吃一顿团圆饭。
她这几日生机勃勃,念着自己时间又多了,每天呲个大牙乐够呛。
风尘仆仆的江凌珩见到她春风满面的模样,抱着手冷哼了一声,“妧儿,不是二哥说你,怎的不听劝?”
他回来才知道江妧带谢长临来过了,险些没被气死,掐着人中才缓了过来。
江妧笑嘻嘻的挽上他,“二哥,我还没怨你嘴不把门呢。”
“二哥可什么都没说,是大哥发现的。”江凌珩一副‘我是被逼无奈’的模样,“我将你这事儿写到纸上放书房,被大哥瞧见了。”
“……你没事瞎写什么!”
“我实在憋不住啊!”
当时江凌珩气得抓心挠肝,又没个发泄口,差点没把自己憋吐血。
“写完还留着,你不会烧了吗!”
“……”江凌珩猛地反应过来,捏起江妧的耳朵,没用劲但是很凶,“我可警告过你,为何不听?现在怪我是吧?”
江妧立马怂下来,谄媚的笑着,“好二哥,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