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临:“……”
他低头,有些哭笑不得。
虽不懂她为什么那般在意,却还是一下下抱着她安抚,“好,不是小畜生,也再不养第二只。”
“不哭了,嗯?”
江妧像是被哄好了,立即止住眼泪,破涕而笑,去搂他的脖颈,咧开嘴笑,“不哭了,免得叫长临嫌丑。”
“不丑,娘娘是这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儿,是咱家的小心肝。”
江妧彻底满意了,将眼泪抹在他衣襟,吸了吸鼻子开始秋后算账,“来,说说,最近杀了多少人?”
谢长临:“……”
“你可知你这般是在逼爹爹?”
“……嗯。”他瞥着她,手紧了紧,埋头在她颈间,也不辩解,只是道,“没忍住。”
“你去江家还做什么了?”
“也没做什么。”他轻轻蹭了蹭脑袋,“就是逼江文山把他二儿子请回来。”
江妧瞪着眼睛,手却不受控制的一下下摸着他的墨发,“为何?”
“那小子太适合战场,若他不回来,边关战事拖不了多久。”
谢长临一点不瞒她,平静道,“他回京,才能制止安楚反攻,其他几个不顶用的掀不起风浪。”
“咱家也可以勉为其难再拖个几年。”
江妧细细想着他这话,蹙眉,“是大漠君主让你拖的?”
他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没说也是自己想晚些再让大漠攻进安楚。
虽大漠两个少君在内讧,却也影响不到一致对外的大事,兵力也充沛,安楚但凡有要杀回去的意思,他这边立马就能解决了江文山几人,到时两军交战,安楚没了一个主心骨,只剩一盘散沙,会败是迟早的事。
但有些事他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