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朕执意处死范鹏,你当如何?”
对于谢安来说,无论范鹏说的真话假话,他都必须去死,一来是堵下天下的悠悠众口,二来是只有他死,这件事情才能完全过去。
“那本宫若非要留范鹏一命,皇上又当如何?废了本宫吗?”
谢景明没有正面回答谢安的问题,来了一招反客为主,将问题抛给谢安。
朝堂变得更安静了。
“废太子?”谢安不是没有想过,但他明白,若是废了谢景明,朝堂一半人会离了心。
还有那沈家军,身负二十万重兵。
他可以偏爱谢景云,却不能将太子之位传给他。
谢景云的眼里有着一丝雀跃,他天真的以为今天的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废了谢景明是势在必行。
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安王识人不清,犯包庇罪,罚杖棍五十,以儆效尤。”
“工部侍郎范鹏,犯贪污罪,念其平时建设,功过相抵,发配边疆,无诏不得回!”
“退朝!”
这个早朝上的,一片唏嘘之声。
风眠慢悠悠走到谢景明身边,“这皇上,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谢景明看似不以为意,指甲却深深嵌进肉里。若非如此,他怕刚刚自己会严重失态。
“今日,多谢风相了。”谢景明是发自真心的感谢风眠。
风眠拍了拍他的肩膀,“景明,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
谢景明眼眶泛红,微微颔首,“是,岳父大人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