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范鹏胆大包天,颠倒黑白!还说是安王分了一半的公款,又说是安王欺凌了那女子?”
“这等可恶可恨之人,便是凌迟都不为过。”
“是是是,皇上圣明!”连连应和的自然是安王一派。
至于其他人免不得窃窃私语,以风眠为首的文臣一派尤其不服,安王早就臭名昭著。
谢安此举,是为保全谢景云,也是为顾及皇室颜面。
风眠看了谢景明一眼,见他眼中毫无波澜,那是一个孩子长期被抛弃的冷漠。
他站了出来,“臣有话不得不说。”
“风相?”谢安瞥了一眼,“但说无妨。”
“臣以为,此事还有待商榷,安王殿下与范鹏各执一词,谁真谁假还未可知。尤其是安王殿下,臭名远扬,欺负过不少良家妇女,要说他欺负了那女子可信度更高一点。”
“臣等赞同风相所言。”
风眠的这些话,无异于给了谢安几个响亮的耳光。
他的脸有些挂不住,语气也变得越发不善,“爱卿的意思是,朕应该相信外人,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怎可相提并论?”
风眠语噎,气得不该如何开口。
谢安转头将目光看向谢景明,自上次“决裂”后,谢景明再没来宫里请过安,也几乎不干涉朝堂事。
“太子殿下。”
谢景明抬眸,听到谢安继续说道:“风相的意思可是你的意思?”
一时之间,火药味十足。
谢景明直视着谢安的眼睛,冷笑如冰,“岳父大人所言,自是本宫的意思。”
“岳父大人”几个字深深刺痛了谢安的心,“好一个父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