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情敌的冷嘲热讽,傅谨默说不出半个反驳回怼的字。

酸菜的话,字字诛心,将傅谨默的自责内疚推至巅峰。

“你就是个祸害,害死了穆梅,就放过星儿吧。”

轰隆——

傅谨默脑海里似有什么东西炸了,他脊背僵硬,檀黑的瞳孔骤然紧缩,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

穆梅……

对,他害死了穆梅……

南星隐瞒她的寒疾,却将他的伤痛,阴影,最不耻不堪的秘密,告诉了酸菜……

“带她走!我让你带她走!”

傅谨默愤然厉喝,喊住了转身欲走的酸菜。

他不气南星。

就算南星将他全身的骨头拆了碾碎,他也甘之如饴。

现在是让南星离开的最好时机。

他不是次次都能逼迫自己狠下心肠,放手让南星走。

酸菜脚步没停,语气嘲讽。“你还是不够了解星儿。”

可他还是输给了傅谨默。

……

禅房。

亚米拉详细的将她看到的状况,讲给念凌听。

“好像还是昨夜那个小丫头惹的事,听说她们是上山还愿,中午就要离开藏山寺了。”

“小丫头好像病了,还挺严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都没看到她人,我打听了一下,听说是风寒感冒,她们随行的私人医生,昨夜还向住持要了两床棉被。”

说完,亚米拉喝了一口热茶,随手摘掉头上的灰色尼姑帽。

“你昨夜动手伤她了?”念凌问,眸光肃冷。

亚米拉差点被茶水呛到,看念凌动怒的脸色,慌忙无辜的解释。“没……没有,我一直蹲在树上,连地都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