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再小心翼翼,勺子一离开,药汁还是顺着南星的嘴角,流淌过下巴,染脏了她雪白的脖颈。

傅谨默慌忙伸手去擦拭,嘴里歉意的念着对不起。

药全都流了出来,一滴没喂进去。

傅谨默索性扔了勺子,仰头喝了一大口药,俯身吻上了南星冷软的唇瓣。

他一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手攥着她的下巴,稍微一使力,迫使她张开嘴巴,将口中的药全数渡了进去。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感觉南星舌尖颤动,将药汁吞咽了下去,傅谨默才移开唇。

下一秒钟,又重复着仰头喝药,以吻喂药。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酸菜的心脏,赤红的眼睛里血丝扩散。

他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颤抖。

“砰——”一声巨响,窗户上的磨砂玻璃破碎。

一把黑色的手枪,随着玻璃碎片,滚落到窗户外面。

酸菜扔了枪。

怕情绪失控,会杀了傅谨默。

最终,他闭眼转过了身。

傅谨默有资格这样做,他是南星的男朋友。

一碗药喂了十几分钟,傅谨默用深吻结束。

他将南星嘴里的苦味全都吞噬,才起身将药碗放下。

“我们聊聊。”

酸菜撂下这句话,就率先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

傅谨默眼里只有南星,粗粝的指腹摩娑着她光滑的脸颊,眸光温柔似水,怎么看都看不够。

“星星,我会等着你回来。”

“你有默宝,你要乖乖的,不许再招惹其他男人。”

话落,傅谨默再次俯身,俊脸埋进南星冰冷白皙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