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冷眼睨着任微,她亦看着我,是愤然的,不屑的。
好朋友翻脸之后摆出来的脸嘴比以往面对任何一个仇人都还要可怕,我和她就这样对峙着,无声的战争像是冰面上突然就会暴发的轰裂。
但不知道为什么,任微突然神色一缓:“好吧,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了吧,对不起了可儿。”
这反到让我呆了呆。
而道歉完后的任微却侧身出宿舍外去了。
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难受。
阮丽丽连忙上前来将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可儿,别激动,跟那种人计较什么,不管怎么着她也跟你道歉了。”
“不,丽丽,我觉得我有些不对劲儿,麻烦你帮我把电话拿过来一下。”
……
二十分钟后,狐狸来到学校把我接到了市医院。
高烧一直在持续,手上被任微抓的地方一夜之间其实已经结疤,医生再次说不可能是那点小小的伤口感染,这烧来得突然,好像是重感冒了。
我打点滴的时候,狐狸坐在床边,他神色黯然,用指尖轻轻顺着我耳边的长发。
“怎么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发烧而已呀,怎么不说话了。”我问他。
他的眼里承载着一层忧郁神色淡淡地一掠而过。
他伸过头来吻了我额头上一下:“没什么,就觉得你真傻,下次任微再这样,你怎么着也得揪掉她两把头发才解恨。”